梦醒美式明主读后感

250多年前，美国第16任总统亚伯拉罕·林肯在葛底斯堡国家公墓揭幕式上发表著名演说，号召“要使那民有、民治、民享的政府不致从地球上消失”。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这一口号，由此成为民主政治的行动纲领，在世界民主发展史上备受青睐。

曾几何时，美国作为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纲领性口号的发祥地，凭借其一家独大的综合国力，自我标榜为照耀世界的“民主灯塔”。然而，现实是如此的吊诡：如今的美国深陷族群分裂、社会极化的泥潭，美式民主处于风雨飘摇之中，落幕钟声即将敲响。

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的积极意义

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是对民主含义的精准阐发，既诠释了何为民主精神，也对民主政治的现实运作提出了鲜明要求。

从内在逻辑来看，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彼此之间有机统一、相互依存。这其中，“民有”是前提，“民治”是关键，“民享”是结果。具体来说，“民有”回答的是“谁有权”的问题，反映了主权在民或者说人民主权原则，意味着国家的一切权力归属人民；“民治”回答的是“谁执政”的问题，主张人民参与国家治理，意味着人民是制定法律和实施法律的主体；“民享”回答的是“谁受益”的问题，体现人民成为国家权力运作的受益者，意味着人民充分享受所在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成果。

近代以来，民主理念逐渐深入人心，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成为各国人民共同的政治追求。就西方国家来说，各国纷纷以法律形式确认了主权在民原则，人民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成为国家的主人。与此同时，各国政府普遍建立了代议制民主的政治框架。经过长期努力，绝大多数人都获得了投票选举的政治权利，通过选出的代表来间接行使国家的权力。在民主政治的倒逼压力下，西方国家注意缓和社会内部的阶级对立，一定程度上改善了本国人民的生活水平。

美式民主扭曲了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

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口号从美国传播到全世界，但这并不足以使美国成为世界的“民主灯塔”。事实上，美国早已扭曲了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的真实理念。在世界舞台上，美式民主不断上演着拙劣的表演。近几十年来，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中，美国出现了赢者通吃现象。国内贫富差距日渐拉大，收入和财富加速向富人集聚。与此同时，美国不同族群之间的矛盾冲突逐步加剧，少数族裔在经济社会地位上长期处于弱势。阶层对立与族群冲突的叠加效应，导致美国社会撕裂的程度愈发严重。尤其是新冠疫情暴发以来，美国社会的贫富分化、种族歧视等乱象迭出，折射出美式民主的虚伪性，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沦为空谈。

美国的“民有”，仅仅意味着部分人行使国家权力。美国的选举制度实行的是简单多数决。在两党竞争情况下，只要得票率超过50%，哪怕仅多一票，也足以实现赢家通吃、大权独揽。这样，主权在民沦为泡影，接近半数的人变得无足轻重，连说“不”的权利都没有。

美国的“民治”，仅仅意味着人民只有定时投票的权利。在周期性的选举，比如总统选举中，美国人民四年等一回，并且是一投了事、再无瓜葛。除了在投票选举的那一刻，美国人民能够行使所谓的民主权利，其他时候就只能等待下一个选举时刻的到来，而不管这期间国家治理的状况糟糕到何种程度。

美国的“民享”，仅仅意味着本国的各种利益集团享受发展成果。美国的民主推崇“部分”之间的自由竞争，允许各种利益集团凭借金钱开路来对政治运作施加不成比例的影响，认为这正是民主和自由的体现。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得以权钱交易为手段，通过合法的程序实现了在国家各项重大决策中独占利益的目的。

“民议”：美式民主缺失的关键一环

美式民主是民主实践的残次品，让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这一号召长期蒙尘。根由在于，美国的民主运作缺失了“民议”这一关键环节。这里的“民议”，包含着两个层面，即人民商议和人民评议。前者是指人民通过多样化的民主渠道和民主方式，参与到国家治理过程中；后者是指人民评判民主政治的实施效果。由于缺少了“民议”，美国的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变成了少数人有、少数人治、少数人享的制度。对此，诺奖得主施蒂格利茨在十年前就撰文指出，美国已变成“1%的人拥有、1%的人治理、1%的人享受”的社会，与林肯总统提出的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截然不同。

展开来说，人民商议是协商民主理念的具体实践。在美国，虽然有一批知名专家长期研究协商民主理论，认为其能弥补选举民主的内在不足。不过，美国协商民主的理论探索和创新实践仅仅停留在点状分布阶段，并且始终没有得到正式制度的有效保障，对现实中的国家治理起不到明显的改进作用。

人民评判是人民至上立场的真实体现。从民主理念的内在逻辑看，既然人民是国家权力的所有者，那么民主政治的实施效果理应由人民来评判。但是，美国的政治运作是由一批职业政客操纵。政客关心的是自身的政治命运、选举前途，而不是普通人的命运。政客们从利己主义的立场出发，认定只有利益集团能够提供自身所需的巨额选举经费。因此，现实政治运作中，常见的是政客们主动迎合利益集团的政策需求，并以利益集团满意不满意作为衡量自身政治行为的尺度。

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是人类社会共同的精神财富，而现实的美式民主呈现的是早已是枪祸绵绵惨剧多。因此，我们只有站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角度，才能看到美式民主外衣掩盖下的本来面目，这样的“民主”实践终究阻挡不了人民对真正民主的不懈追求！

（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副教授）

来源：中国社会科学网作者：张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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